淡江camera 2007/03/12

村居雞啼換鳥鳴

█林清揚

從小到現在我都住在農村,四O、五O年代家家戶戶都豢養雞鴨鵝豬等家禽、家畜,所以每天早上此起彼落的公雞啼叫聲,總是伴隨著紅紅太陽把農夫叫起來幹活,家庭主婦也起床開始忙碌的一天,而小孩子偶爾賴床一下也要起床準備上學。

那個年代的公雞好像很神勇,而且扮演的角色一點都不馬虎,總在適當時刻引吭高歌,把人們從睡夢中喚醒而展開一天的行程,所以公雞形象大都是昂首闊步而且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。

然而物換星移的結果導致公雞角色式微,現代鄉下人已經不再養家禽貼補家用,只有極少數幾戶人家還養一兩隻雞鴨,當作撿食剩菜剩飯之用,所以鄉村不像以前院子裡到處可見雞鴨的情景。

可是村子裡少數幾隻公雞也會不甘寂寞而啼叫,只是牠們的時間概念卻已經失去準頭,因此經常在三更半夜高聲啼叫,或在天尚未亮時低鳴而啼,人們也不再因為雞啼而起或是把牠們當作鬧鐘看待,或許這也是公雞們所無法想像的境遇吧?

鄉下地方卻有另外一種風情,那就是隨處可見的麻雀、白頭翁、斑鳩和不知名的小鳥們,總會在清晨五點左右而天色微亮之際,起個大早而吱吱喳喳叫個不停。

小鳥叫聲大都從一隻早起的麻雀開始,然後聽到牠們的鄰居紛紛被喚醒而加入討論行列,那種熱烈情況好像是開會計劃一天行程的樣子,間或夾雜著一些唱反調或是附和意見的鳥叫聲,不知不覺當中取代公雞以往所扮演的功能。

早起的小鳥們不太怕生,牠們飛上飛下到處嬉戲,甚至飛到窗櫺旁邊啄著玻璃,好像要叫醒人們別再賴床,有時候一排排依序站在電線上整理毛髮,又好像是要出征之前的整隊誓師大會,這樣的情況每天都行禮如儀上演著,更為鄉下單純與樸拙的生活增添不少風光和樂趣。

我很珍惜這樣的村居生活,每天聆聽小鳥鳴叫的心境讓人覺得安詳寧靜,大自然儼然是一座天然鳥園,從中可以感受到眾生皆有情的意境!

NO.669 | 更新時間: 2010/09/27 | 點閱: 1175 | 下載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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