瀛苑副刊 2002/09/16

九二一之前 ■Jing

十二點的鐘聲一響,商館魚貫般的人群又將我淹沒,搜尋不到熟悉的身影,有些悵然的呆在原地,如果這是你的答案……

反覆演練你教過的撲克牌心理測驗,代表我的紅心花色依然疊成十三張,一旁黑桃的你,卻少的可憐,再測驗你異性緣程度,方塊數字,預料中的全員到齊,而我不過是其中之一,渺小的可以,聽說它很準,我卻不敢坦言測的是誰?如果時間是一味治百病的良藥,為何我服用那麼久還好不了?你對女生的體貼,向來讓人無法抵抗,比毒品還可怕,迷上了,駐紮成無形的習慣,再難戒癮。「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?」是女性心中永不敢開口的問號,又急欲找尋的答案,就怕道破,如不等重的天秤,怎麼維持平衡?「這樣我就很滿足了!」二十歲的生日許願,那天,不希望變成貴婦、女強人,只有小小的要求,奈何事與願違,似乎愈小的冀望愈是奢求,來的出乎意料的快!

「這不是個秘密。」正牌女友送來聖誕卡,令人分不清是賀卡?還是戰帖?美夢已碎,該怎麼辦?全副武裝,奮勇抗敵?贏了,你可以愛我嗎?道德又怎麼判?輸了,你還有她,傷心的只有我自己。左右為難,臨陣脫逃,退回起點,才可兩全。平日神采奕奕,現今竟氣若游絲,你若空氣,散佈四周,拔掉氧氣筒,我,該怎麼活?

記得九二一大地震前,一起隨性遊覽集集,純樸的小鎮是收藏回憶最佳的相本,你執側臉Cos45度合照,為什麼選這個角度?「因為必須先解開函數,再想想輪廓,才能拼湊完整的長相,解不出,想不起,自然而然忘了!」殘缺的你,淡淡消失,心如槁灰,何苦再製造回憶!

凌晨一點多,悼念著從前,地牛翻身,陸塊裂成二半之際,曾經痴傻的風雨,一同埋葬至萬丈深淵,塵埃落定,雲淡風輕,你,不再是我的氧氣。

NO.509 | 更新時間: 2010/09/27 | 點閱: 914 | 下載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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